剑仙:宗门大师姐清冷剑仙女侠沦为仇人的泄欲工具_【剑仙:宗门大师姐清冷剑仙女侠沦为仇人的泄欲工具】(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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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仙:宗门大师姐清冷剑仙女侠沦为仇人的泄欲工具】(1) (第18/27页)

师父~!”

    二人的两声呼唤,将剑无暇的思绪拉回来。真是奇怪,吕松只觉得以剑无暇的修为,不应该感受不到自己二人的到来才对,剑无暇猛然惊醒,一时间竟像是在打瞌睡一般,还好被她很快的掩饰了过去!

    “吕松,苦儿,你们来了!”剑无暇回应道。

    三人见面一时间竟有短暂的失语,吕松趁此敏锐的注意到台上女人那皙白的面颊上,竟有着几道小小的尚未消散下去的圆弧凹陷,配上那不寻常的微红颜色,难道是被人抽耳光打的不成?吕松恍惚间想到,莫不是萧琅那家伙这几天一边在床上抽插剑无暇的xue儿,一边愤怒的用巴掌抽打女人脸蛋,将剑无暇脸都抽肿了的场景。

    想到这些,吕松险些失态,一时间不敢直视不远处身着白衣的女人。

    “师父,现在,我们怎么做呀,按照原来的计划,早就应该回山门报道了啊~!”苦儿倒是没有想到太多,见着了师父的身影而且也安然无恙,令她悬着的心轻松了不少,一时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剑无暇察觉到了吕松的异样,聪慧的她怎么能不明白吕松联想到的那些苟且之事,但眼下自己的即将有能力冲破禁制,进行一场彻底的复仇,此刻最重要的事情,是将他二人赶紧先送得远远的才行,以后再有机会解释得好!

    “没错,所以吕松你和苦儿两个等会儿就出城,往着来时的方向前进,我随后就会跟上你们!”剑无暇开口说道,以着斩铁截钉命令的语气,颇有昔日的仪态。

    “好呀~师父,你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啊,为什么要先走一步,你后面跟来呢!”苦儿想了想。

    “事态紧急,苦儿,你们两个在这里修整片刻,就立即出发!”剑无暇严肃的表情说道,言毕,她竟然轻轻闭上了眼帘,竟像是在打坐修炼似的,事实上,剑无暇争分夺秒的引导着体内剩余的内力,从仅存的凝聚处—女人的后xue,来激发至全身。

    至于纳妾一事,三人默契的都没开口,若是剑无暇不提,吕松也不敢问。何况剑无暇愿意跟他们离开,以她的实力自然没有人阻拦,之后会有很多的机会解释的,起码吕松现在是这样想的。

    “剑仙子,有我能帮得上的地方吗?”剑无暇的安排很奇怪,吕松这么一问实在正常。

    剑无暇缓缓睁开眼睛,那对动人的双瞳似乎闪过一丝暖意,她开口道,“也罢,你寻得两匹快马,到城外来时的那处山坡等我!”女剑神不再多言,闭目调息,微微起伏的身子,像是已经融入了所处的自然空间,身与道合,静谧无波。

    剑锋大师姐的武学天赋果然很高,吕松眼里闪过淡淡的艳羡之意,思绪一转,却是想到剑无暇已是萧琅的小妾一事,顿时如鲠在喉,精神萎靡。还好剑无暇已经答应了跟着离开,这段意外的小插曲应该很快就能揭过吧,吕松在心里盘算着。事实上,除了脸上的浅浅红印,剑无暇的状态如此良好可靠,甚至让人以为几天前听见的那一场yin戏,仿若是梦里杜撰的一般,不过是女剑神太过完美而意yin出的春梦。

    “动身吧!”不知过了多久,剑无暇睁开双眸,那双眼睛更加清亮有神,面上的莹白肌肤也更加有光泽,她站起身来,平缓有力,雪白的软鞋踩在地上,修长柔美的双腿轻轻摆动,就已经到了二人面前,铺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幽香。

    但是吕松却紧接着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那股勾人的rou欲,聚而不散的雌香,从剑无暇庄重容色的身上散发出来,分明像是一头被人开发到一半,逐渐绽放sao气的雌畜。吕松只是闻了闻,下体就好像起了反应,他连忙走在前面,出门而去。

    刚走了没几步。

    “吕公子,好久不见!”不知为何,这才看见宅院的主人从走廊出现,萧琅穿着宽松的练功衫,精壮有力的身躯练得一身细汗,一看见男人,剑无暇走在后面的身姿惊惶地颤动了一下。

    “萧公子,真是打扰,就不劳烦了。吕松有事,就先走了。”吕松对于这个男人可没有一丝好感,更何况自己还忙着去做剑无暇交待的事情,回了声招呼,就打算脚底抹油立刻离开。

    “站住!”萧琅突然一声喝止,令吕松和苦儿的面上都露出了不悦之情,但是转过头来,却见萧琅一副委婉客气的模样说道,“吕公子前面几次前来,都怪我萧某招待不周。今日得空,还请两位留在这儿,一起吃顿午饭联络联络。”

    “你说如何,剑妾!”萧琅这时蹦出一句,最后两个字眼被他咬得极重。白衣女子神色短暂的慌乱,剑无暇昔日在自己的徒弟和吕松面前是何等的被钦佩,此时却被男人像是唤家奴一般呵斥和呼喊,“剑妾,你怎么待客的,有客人来,还不懂留人下来用顿饭!”

    萧琅一边说着,一边上来,伸手就扒拉在剑无暇的肩上,白衣胜雪所覆盖的香肩,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捏住,晶莹细腻的肌肤想必已经被手指按压凹陷。女人的身姿顿时僵硬了一下,窈窕动人的白衣仙子在高大的男人面前也不过像是一个陪衬,此时更是仿若被捏紧了发条的白净玩具一般,吕松可从没见过剑无暇如此失态,简直像是被提溜在男人手中的一个小鸡仔一样柔弱。

    即使这样,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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