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等着我】（第一卷：寻常之日）（AI文） (第23/26页)

…」

    「小霸，你哭了吗，mama听见你在哭。」

    我这才发现自己脸上湿湿的，伸手一摸，全是眼泪，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发

    出声音，但眼泪一直流，止不住，我咬着嘴唇，把呜咽声吞回去，肩膀一抽一抽

    的。

    门外的声音停了，安静了一会儿，然后mama又开口了，这次用的是我最怀念

    的那种语气，我小时候做噩梦醒来，她抱着我哄我睡觉时候的语气。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mama在这儿呢，mama永远在这儿。」

    「哭完就告诉mama你想要什么……mama都会给你。」

    「你想caomama，mama给你cao，你想cao玲玲，玲玲也给你cao，你想cao谁都行，

    想要什么都有……」

    「mama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钻进我耳朵里，钻进我脑子里，我抱着头，把脸

    埋在膝盖里，眼泪把裤子都浸湿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她们不是mama，不是

    meimei，她们是怪物，是虫子，是假的。

    但我另一个声音在说，万一是真的呢，万一mama真的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呢，

    万一meimei真的喜欢我呢，我只要打开门，就能拥有她们，就能cao她们，就能射在

    她们身上，她们不会生气，不会反抗，只会笑着接受……

    我抬起头，看着门把手，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伸出去，又缩回来，最后我

    爬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到空白页，拿起笔，手还

    在抖，字写的歪歪扭扭。

    我写：她们不是mama，不是meimei，不是任何人。

    我写：她们只是在等我投降。

    我放下笔，看着那两行字，眼泪又掉下来，滴在纸上，把字迹晕开，模糊成

    一团，我擦掉眼泪，又写了一遍，写的很大，很用力，几乎把纸划破。

    写完我合上笔记本，塞回抽屉里，然后走到床边，躺上去，用被子蒙住头，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mama在哼歌，哼的是我小时候她常唱的那首摇篮曲，meimei

    在笑，咯咯咯的，像银铃一样。

    我闭上眼睛，手指塞进耳朵里，但那些声音还是能钻进来，一直钻，一直钻

    ，钻到我脑子里，钻到我心里。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梦里又看见了她们，mama和meimei，还有王老

    师，林薇薇，李浩然的mama，她们都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脖子上拴着链子，

    链子另一头在我手里，她们仰头看我，齐声说。

    用我们吧。

    用我们吧。

    用我们吧。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房间里黑漆漆的，我坐起来，听着门外的动静，

    一点声音都没有，她们可能去睡了，也可能还在外面等着，等着我开门，等着我

    投降。

    我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外面静悄悄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拧开

    门锁，打开一条缝，往外看，客厅里灯还亮着，但没有人，餐桌上的菜还在，已

    经凉了，电视也还开着，还在放全家福，一张一张的，循环播放。

    我走出来，走到餐桌旁，看着那些菜，红烧rou的油已经凝固了，白白的，浮

    在上面，鱼的眼睛瞪着天花板，死气沉沉的，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rou放进嘴里

    ，冷的，腻的，像在嚼脂肪。

    我吐出来，把筷子扔在桌上，转身回房间，关门的时候，我看见沙发角落里

    放着两件衣服，一件是mama的淡紫色连衣裙，一件是meimei的白色T恤，还有两双

    袜子，rou色的和白色的，团成一团，扔在那里。

    我关上门，锁上，背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外面又开始传来mama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

    「小霸，天快亮了哦，想好吃什么早餐了吗，mama给你做。」

    「哥哥，玲玲想喝牛奶，哥哥要不要一起喝？」

    我没回答，她就一直说，一直说，像永远不会停。

    1-10：mama递给我的牛奶杯底有一圈会动的青色虫子

    我一整夜都没闭眼，就坐在床上，背靠着墙，眼睛盯着房门，耳朵一直竖着

    听外面的动静，mama和meimei好像在客厅里待了很久，一直在小声说话，说的什么

    我听不清，但那种嗡嗡嗡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在耳边绕，后来声音停了，我听见她

    们走进卧室的脚步声，关门的声音，然后整个房子就彻底安静下来，静的我都能

    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像敲鼓。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屏幕的光刺的眼睛疼，我又把手机放下

    ，继续盯着门，门缝下面漏进来一点客厅的光，昏黄昏黄的，我就盯着那道光看

    ，看久了眼睛就开始花，感觉那道光在动，在扭，像条蛇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怕她们破门而入吗，但她们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