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低沉如同大提琴的声音在景淮的耳边响起:“景总,你还好吗?”
景淮深呼吸了几口气,凭借着自制力终于起身离开了包厢,林恒视线落在他离开那道颇为狼狈的背影上,手指轻轻捻了捻,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唇角勾起一抹笑,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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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淮几乎是扶着墙,踉跄来到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捧着水,一遍遍地往脸上泼。
许久,他抬头,镜子映出眼前的人,剑眉星目,相貌俊朗,明明是清冷的眉眼,白皙的脸颊却泛着亮抹不合时宜的绯色。
景淮直觉在包厢待不下去,正准备离开洗手间,再发条短信跟黄秉说下。
忽然,洗手间的门被关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手忽然被拽住,那人轻轻一扯,景淮双手被钳制住,整个人被按在墙上,下一秒,一个身影倾身而上,带着nongnong的侵略气息。
景淮抬眸,对上男人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极深,极暗,仿佛藏着一个黑色的漩涡般,只稍一眼,就能两人吸进去般。
男人的眉眼不再是冷漠没有温度,而是张扬,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