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大学生活】（9上） (第18/18页)

那番交心的话起了作用，两人都比之前任何时候更容易动情。

    又一场风暴，在小小的沙发上再次掀起。

    ……

    时钟指向11点半，姚柳才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回到家。

    zigong里还满满当当地盛着杨帆的jingye，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在里面晃动。屁股被他拍得通红，现在还火辣辣地疼。胸前那两点更是被他吸吮得快要破皮，一碰就钻心地刺痛。

    她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光亮在闪烁。

    她的丈夫，那个名义上和她一起“备孕”的男人，正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姚柳的心，像被泡进了冰水里，一点点冷下去。

    她一言不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那些欢爱的痕迹。她蹲下身，用手指抚摸着自己红肿的xue口，微微用力，帮助那些不属于丈夫的、带着另一个男人气息的浓白液体流出来。

    洗完澡，她一个人轻手轻脚地上了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重物压上床垫的感觉让她惊醒。

    是她的丈夫。他终于玩完了电脑，上了床。

    带着一身烟味和泡面味，他的手粗鲁地伸进了她的睡衣。

    “老婆，来一次吧。”

    姚柳疲惫地推拒：“我今天累了……”

    “累什么，都几点了。”他不耐烦地打断她，三两下就扒掉了她的睡衣，强硬地分开她的腿。

    当他有些费力地挤进来时，不由得“咦”了一声。

    “你说你累了，怎么这么多水。”他嘟囔着，动作却兴奋起来，以为是自己的魅力所致。

    姚-柳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听着丈夫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体里的进出。那尺寸和力度，都无法与几小时前的杨帆相提并论。

    丈夫没有发现，他进入的这个湿滑温暖的甬道，早已被另一个更强壮的男人开拓、冲刷了无数遍。他此刻感觉到的顺畅和湿润，不过是前一个男人的杰作和残留。

    一股夹杂着愤怒、悲哀和自暴自弃的情绪，猛地涌上姚柳的心头。

    你射吧。

    她心里冷笑着。

    你尽管射。

    反正到时候怀上了，是谁的孩子，我也不问了。

    几分钟后，丈夫在她身体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姚柳安静地感受着。

    杨帆的jingye，混着她丈夫的jingye，在她的zigong里汇成了一条小小的溪流。

    但她知道，丈夫那点可怜的数量，在杨帆那汹涌的洪流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那些姗姗来迟的小蝌蚪，又有几只能冲破重重阻碍，抵达那片已经被占领的高地呢？

    ……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姚柳醒得很早。她坐在床边，看着床头柜上那盒备用的紧急避孕药，发了很久的呆。

    过去的每一次，欢愉过后，她都会准时服下这颗小小的药片，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维持着自己婚姻最后的体面和忠诚。

    但今天，她不想了。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为了这个名存实亡的家，为了这段可笑的婚姻，她每次都那么小心翼翼。

    凭什么？

    她拿起那盒药，手腕一扬，将它远远地丢进了垃圾桶。

    这次，不吃了。

    听天由命吧。

    做出这个决定的瞬间，姚柳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饭桌上，她一边给丈夫盛粥，一边用极其自然的语气开口。

    “老公，我们不是一直在备孕吗？”

    丈夫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含糊地“嗯”了一声。

    姚柳看着他，继续说：“要是这个月怀上了，就让我妈过来照顾我吧。她也一直盼着呢。”

    丈夫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想了想，点头道：“好啊，应该的。到时候提前说一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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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帆最近很忙，忙得像一个精准运行的陀螺。

    他给自己制定了一张严密的时间表，分秒不差。

    白天的阳光属于江云悦，那个像小鹿一样纯净的大学女友。他们会在校园的林荫道上牵手，在图书馆的角落里依偎，分享同一副耳机，听同一首情歌。江云悦的世界简单而美好，杨帆在她身边，也仿佛变回了那个最纯粹的少年。

    午后的闲暇则被另一位佳人占据。和小南娘王苒的约会，总带着一丝慵懒和成熟的香气。她们的地点通常是安静的咖啡馆或者私人影院，话题也更成人化。王苒懂得如何取悦一个男人，也懂得如何索取自己想要的慰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