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襄阳郡守,女侠挚友_【综武:襄阳郡守,女侠挚友】(49-6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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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武:襄阳郡守,女侠挚友】(49-62) (第9/25页)

太子……卧倒!!”

    话未说完,姬博常便听到天空中响起一阵阵雕鸣,声音微带嘶哑,但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没有思考的功夫,出声提醒的同时扑倒了秦南琴。

    紧接着硕大的阴影砸落,一爪掀开了那秦南琴装着菩斯曲蛇的篓子,大喙张开卡住口,一仰脖便将里面的蛇尸吞了个干净。

    姬博常护着秦南琴躲在大石之后,探出头去,只见刚才铺落的阴影赫然是一头大雕。

    那雕身形甚巨,比人还高,形貌丑陋之极,全身羽毛疏疏落落,似是被人拔去了一大半似的,毛色黄黑,显得甚是肮脏,模样与郭靖和黄蓉养的双雕倒也有五分相似,丑俊却是天差地远——这丑雕钓嘴弯曲,头顶生着个血红的大rou瘤,世上鸟类千万,从未见过如此古拙雄奇的猛禽。

    但见这雕吃完以后也不避开人,迈着大步来去,双腿奇粗,有时伸出羽翼,却又甚短,不知刚才是如何飞翔的。

    “哪儿来的丑东西!”

    段延庆狼狈的从灰尘中站起身,刚才大雕扑落之时他虽然早已避开,但依旧有些狼狈,再发现让自己如此狼狈的居然只是一只畜生的时候,他心里的怒火便怦然升起。

    咻!

    铁拐打出一道一阳指劲,直取大雕双眼。

    “唳!”那丑雕也是凶狠,见到段延庆居然敢偷袭自己,短而宽的翅膀张开,想要靠羽毛挡住这一指,却有一蓬血花溅起,凌乱的羽毛飘落。

    丑雕这才知道自己惹了不得了的家伙,怪叫一声,受了伤的翅膀想飞却张不开,只好滑稽地迈着大步跳着、扑楞着向深处逃去。

    姬博常眼中是难以言喻的激动,这丑雕无疑是独孤求败养的那只,而且以郭破虏(杨过)的年纪推算,说不准独孤求败还活在世上!

    “延庆太子,机不可失!”

    姬博常一双眼死死盯着段延庆,直言道:“若是太子助我这一次,日后我必助太子或太子血裔登上大理国主之位!”

    段延庆没有丝毫犹豫,双拐一震,身影变怪异地向前飘忽出一截去,同时腹部着急的鼓音道:“走!”

    对于姬博常到底有多心脏,段延庆自是清楚的,对方这话不仅仅是条件,更是一份威胁——你要是不帮我,就别怪我对你儿子不利!

    或许姬博常话里并没有这个意思,但是这话落到段延庆耳朵里就自动变成了这样的意思,所以哪怕前面有危险,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开路。

    至于说一怒杀了姬博常,这也倒不至于,毕竟只是开口威胁而已,还没有落到段延庆的底线上。

    那只丑雕也发现背后三人在追着自己,又是尖锐的“唳”了一声,声音格外的洪亮,传播出去了不少里,像是在威胁警告姬博常三人,又像是在拉人。

    姬博常眼中带着几分亢奋,丑雕如此行径表明其一定有倚仗还在这山林之中,多半是独孤求败!

    虽然说打了对方的鸟某种程度上是打了对方的脸,但是姬博常并不是很在意。

    独孤求败的实力只在其墓内自言之中,其中虽然有“纵横河朔三十余年不见高手相抗”,“得到一剑魔的名头”,“求一敌手而不可得”等等之类的字眼,但推测其年纪,按原著的线得多半是在天龙之后,射雕之前。

    那时的江湖上不仅没有多少高手,就连绝学武功也失传了不少,好比天龙时期只是一门普通点xue手法的一阳指,落到射雕时期居然还成了四绝之一的珍贵功法。

    由此可见,那时断代究竟有多严重!

    因此独孤求败的自得有可能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自鸣得意。

    当然,也有可能这断代就是背独孤求败杀出来的!

    但想要得利,就得敢赌!

    姬博常双目之中泛着激动,若是独孤求败虚弱,不说他的剑法如何,单说此人的真气,与海浪相抗衡磨砺出的真气,又该有多强横?

    就在他幻想之时,段延庆忽然出声提醒道:

    “这只丑鸟似乎在叫人,姬郡守小心了,倘若招呼到什么高手,老夫未必能护得住你。”

    “好。”姬博常抱着秦南琴放缓了脚步,定睛一看,他们已追逐着丑雕来到了一处荒谷之中,四下里长草及膝,山壁身上更是爬满绿藤,荒凉至极。

    忽得那丑雕不再跑了,而是“咕咕咕”三声悲鸣,就像是闯了祸的熊孩子跑回家给家长告状,哭诉着自己在外面挨了打一样。

    一道身着布衣的单薄身影慢悠悠的从深处中走出,也不见有什么大动作,却如鬼魅般出现在丑雕面前,看到它翅膀上的伤口之后,轻笑着道:“一阳指?”

    段延庆看到那人之时浑身上下汗毛直竖,什么冷静,什么利益,什么权势都在一瞬间抛了个干干净净,平时僵硬的都要用手掰开的下巴忽然自己张开,含含糊糊地冒出一个“跑”字!

    恐怖!

    大恐怖!

    第五十五章 剑魔濒死?吸功大法!

    姬博常:!!!

    姬博常看到段延庆都被惊得从残废状态恢复了许多,居然还能够开口说话,哪怕只是含糊不清的一个字,都足以证明他心中有多么的恐惧。

    他的目光下意识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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