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mama的隐秘规则_【我和mama的隐秘规则】(1-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我和mama的隐秘规则】(1-9) (第18/25页)

……我直接去洗个澡就好。

    母亲却突然向前踉跄了一步,像是腿软得站不稳似的,整个人几乎要扑进我怀里。

    她及时扶住我的肩膀才没摔倒,但那个瞬间,她guntang的呼吸直接喷在了我的脸上。

    那……快去洗吧,"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手指却在我肩上多停留了几秒才松开,"记得用热水,别着凉。

    浴室里,冷水冲刷着我发烫的身体,却冲不散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

    第7章

    洗完澡,回到房间,母亲很快喊我,“亲爱的,别闷在屋子里,我想你陪在我身边~”

    她的语调轻快得像在哼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深吸一口气,走下楼,蓝莓松饼的甜香立刻钻入鼻腔。

    我发现mama没表现出任何异样,似乎这就是个普通的宅家日常,她看到我,眸子弯成月牙,笑意盈盈的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做早饭。

    她又穿着柔顺贴肤的丝质睡裙,胸前围着围裙,围裙系带在她后腰勒出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前凸后翘,金发如瀑披散,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在室内自然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只是亭亭玉立在那里,便充满了惊人的熟妇风情,这是上世纪最好的美国家庭淑女的形象——母亲一直有这种仿佛跨越百年的古典端庄感。

    我坐在餐桌旁,母亲为我端来一杯咖啡,又放好自己的咖啡,轻盈地转身,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睡裙领口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然后去端来煎好的煎饼。

    老实说,mama的厨艺堪称完美,但我仍旧味同嚼蜡,机械地咀嚼着松饼,忐忑等待她提起昨晚的事。

    可她只是哼着小曲,纤长的手指捏着叉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煎饼,偶尔舔掉唇角的糖霜,神态自若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显然,她不可能开口谈论昨晚的事。

    最后我还是艰难地开了口。

    “mama,昨晚…还有刚才的事……”我艰难地选择着措辞。

    “嗯?”她头也不抬,樱色美甲在手机屏幕上轻敲,发出清脆的声响,“煎饼要凉了哦。”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谈论天气。

    “就是我们一起看电影的时候……”我固执的提起,盯着她绷紧的后颈线,“然后你……你就……”

    “亲爱的。”

    她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我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围裙系带深深勒进丰腴的腰肢,睡裙布料随着转身的动作绷紧,勾勒出臀部饱满到近乎压迫感的轮廓。

    她侧身避开我的视线,修长的手指捏着餐巾,擦拭盘子的动作依然优雅得像在侍弄古董瓷器,可指节却因用力而泛起青白。

    “我说过那很正常。”她的声音不再生动。

    “正常吗,可……”我喃喃道,喉咙发紧。

    “吃完了吗?”她突然打断,音调降了八度。

    “是的。”

    母亲走近时,我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洗发水香气。

    她眼睑低垂,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像一道拒绝交流的屏障。

    伸手取餐具时,她刻意让指尖远离我的皮肤,连一丝气流都不愿相触。

    “我自己洗就好。”这句话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她站在那里——180公分的高挑身躯,因压抑情绪而绷紧的肩膀线条,微微扬起的下巴——这一刻,母性与威严如同实质般从她身上辐射出来。

    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缩了缩脖子,突然深刻理解了什么叫"血脉压制"。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我都在迷茫中度过。我疯狂地思考着各种荒谬的可能性——

    也许她喝醉了?可我知道她滴酒未沾。

    或许是一时冲动?可她足足给我打了半个多小时,甚至不拒绝吃我的jiba。

    还是说……我不知怎么催眠了她?

    或者更离谱点……外星人附身了?命令她给我打飞机?

    但今早呢?

    说实话,她表现的像个热恋中的小女孩。可她是个41岁的熟女,平日成熟得体,仪态大方,不管是生活还是情绪方面,都是她在照顾我。

    这一切都很荒谬。

    但这些解释跟mama在看电视的时候给我手yin和短暂koujiao,然后假装一切都没发生比起来,哪个更奇怪一些?

    晚餐后,照例跟mama一起去了地下室看电影,但我停留在屋子里。

    一方面我似乎惹恼了母亲,另一方面我感到罪恶感。

    我昨晚只是精虫上脑,我明白昨晚的事情绝对绝对不可以发生在母子间。

    忽然我听到母亲的脚步由远及近。

    她没有立刻敲门,片刻后我才听到,叩、叩。

    轻到几乎听不见的敲门声。

    “亲爱的,我们不要再看电影了吗?”

    她的声音低沉,我听得出nongnong的忐忑感。

    那语调里藏着太多东西:小心翼翼的试探,压抑的渴望,或许还有和我同样的罪恶感。

    沉默在空气中凝固。我听见她的呼吸声停留在门外,固执地等待回应。

    疫情的当下,我们身边只有彼此。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