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酒剑行离恨楼_【烟酒剑行离恨楼】(第三卷-可公开的情报-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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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酒剑行离恨楼】(第三卷-可公开的情报-叁) (第4/7页)

能的驱使下,不断地收缩、搅弄、吮吸,试图将那根正在毁

    灭它的、霸道的巨物,彻底榨干。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如同山崩地裂般的抽搐之后,释弼德发出了如同佛陀

    狮吼般的咆哮。一股充满了阳刚佛力的、guntang的精元,尽数射入了麟砚竹身体的

    最深处。

    她那具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的身体,也在这最后的冲击之下,彻底失去了所

    有的力气,软软地从他身上滑落,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爸爸……roubang……好舒服……jingye……好吃……」

    「超度」完成了。

    「云碧澜」摇摇头。

    【易竹】大概会被这畜生当做便器尿壶,囚禁一辈子吧。

    就在这时,一声充满了「戒律」与「愤怒」的佛号,如同惊雷般,在大殿之

    外炸响……

    「轰——!」

    那扇由千年铁木打造的、厚重的禅房大门,被一股至刚至阳的掌力,轰然震

    碎!

    「阿弥陀佛——!释弼德!你这孽障!竟敢在佛门清净之地,行此等禽兽之

    事!」

    一道枯瘦、干瘪的身影,如同愤怒的明王金刚,出现在门口。

    来者,正是少林寺戒律院首座- 八品宗师前期- 释心鉴。他看到了眼前这地

    狱般的景象,那张如同苦行僧般枯槁的脸上,充满了信仰崩塌的痛苦与愤怒。

    「师弟,何故如此动怒?」释弼德缓缓起身,将袈裟重新披回身上,脸上又

    恢复了那份宝相庄严的虚伪,「此女乃是妖人,鬼迷心窍,想要行刺于我,我不

    过是在用佛法为她『涤荡』魔障罢了。」

    「你——!」释心鉴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扭曲佛法、玷污清规的败类!今

    日,我便要替佛祖,清理门户!」

    两大宗师的气息,在这一刻,于这间小小的禅房之内,激烈地碰撞。金色的

    佛光与漆黑的yin欲,如同水火般互不相容,空气开始扭曲,空间法则因二人的怒

    意而濒临破碎。

    他们各自的领域,都已在展开的边缘,一场足以将半个少林寺都夷为平地的

    宗师之战,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力量即将爆发的前一刹那,二人却又不约而同地,强行收敛了各

    自的气息——释弼德不想将此事闹大,让自己的丑闻彻底暴露于天下;而释心鉴,

    也不愿因一场内斗,而让少林寺千年的清誉,毁于一旦。

    各怀鬼胎,点到为止。

    二人回过神来,这才惊觉,那个本该在风暴中心不省人事的「妖女」,竟已

    消失得无影无踪。

    半刻之前,禅院之外,一条偏僻的走廊拐角处。

    麟砚竹赤裸着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地喘息着。她那身段纤长,几

    乎是一马平川的平坦胸脯剧烈地起伏,散乱的及肩短发下,是一张本来清冷、此

    刻因情欲而红润、却又带着一种如同淬火精钢般美感的脸。

    她没有时间去回味屈辱。

    作为最顶尖的刺客,在恢复意识的瞬间,她便利用两大宗师对峙的空隙,金

    蝉脱壳。

    一名路过的、负责打扫的年轻弟子,甚至还没看清她的脸,便被她以一个精

    准的手刀,悄无声息地打晕在地。

    麟砚竹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地剥下他的僧袍,穿在自己那具还残留着屈辱痕

    迹的身体之上。宽大的衣袍,暂时遮掩了她的性别与伤痕。

    紧接着,她心神一凝,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张潮红的脸,已经变成了一个

    面容憨厚、毫不起眼的小和尚。

    这就是【易竹】的绝活,是她行走江湖的最大资本。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间充满了罪恶的禅房,便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消失在了

    少林寺那庄严而又充满了虚伪的夜色之中。

    但是「云碧澜」依然跟着她。

    山下,麟砚竹蜷缩在某处,如同野兽般舔舐着自己破碎不堪的伤口。

    这个本该是清冷孤高的女子,此刻却像一个最卑贱的、试图洗刷掉自己身上

    污秽的娼妓,那双本该是用来杀人的、稳定而又修长的手,此刻正不住地颤抖着,

    伸向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刚刚才被残忍蹂躏过的所在。

    她在抠挖。

    用她那肮脏不堪的指甲,一遍遍地试图将那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那些充满

    了「佛法」与「超度」意味的、黏腻的jingye,尽数抠挖出来。

    就在她那颤抖的指尖,又一次深入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湿滑的xue道深处

    时,她那具彻底背叛了灵魂的身体,竟在这充满了屈辱的、自我施加的刺激之下,

    再次可耻地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guntang的、晶莹的yin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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