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1942(二战德国)_在未婚夫身上(H,病房Play)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在未婚夫身上(H,病房Play) (第2/4页)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八百遍。”他的语气终于染上一丝不耐烦,对一直卡在他们中间的那些绷带、夹板、医嘱。

    “你再提一次伤,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动。”

    她瞪圆了眼睛,瞳孔里倒映着他危险的神情——活像一只猎豹被吵了午觉,于是懒懒抬起眼,警告你他已经醒了,而且不太高兴。

    “看着我。”

    她乖乖抬头,眼睛湿漉漉的,像两枚被水洗过的黑曜石。

    克莱恩心头一热,将她重重按向自己。

    女孩又被他身下坚硬硌得惊呼,膝盖抵在他腰侧,乌黑发髻散下来。

    “赫尔曼!”她试图撑起身体来。“你的腿…”

    她的目光落在他右腿上,想挪起来减轻点重量,却被他一个用力又按回原处去,胸口贴着他的,心跳撞在一起。

    “腿没事。”有事也得没事。

    “你骗人——”

    男人不为所动,大掌突然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重重一捏。

    女孩被激得浑身一颤,连脚趾都蜷起来,膝盖下意识夹紧他腰身。这一下力道不轻,夹得男人眉峰蹙起,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在阿纳姆的时候,就想了。”男人声音骤然低了八度。

    俞琬的大脑空白了两秒,“你……你怎么……”阿纳姆的时候,他们不是在养伤就是在赶路,不是在赶路就是在和英国人枪战,他那时还烧着、流着血,刚从死神手里抢回半条命...就想了?

    “怎么?”克莱恩饶有兴味地瞧着她震惊模样,“你以为你帮我擦身换药时,我什么都没想?”

    “那你现在……”

    “早说你还会给我换药?”

    她忽然就答不出来了,答案显而易见。她可能会找借口让护士去换,会在他醒着时让他自己换,会在他睡着时偷偷换。

    总之不会像以前那样,低头凑近他肩膀,沿着缝合线按过去,确认没有渗血感染,更不会让他看见她弯腰时,衣领间盖着的那片肌肤。

    “你故意的。”这话带着控诉,又藏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克莱恩低笑出声,手指插入她发间,稍一用力将她的脸压下来。额头相抵,鼻尖相触,近到能交换彼此的呼吸温度。

    “我故意的。”他坦荡得理直气壮。

    “你坏……”

    “嗯,坏。”他的唇轻蹭她嘴角,“你还喜欢。”

    她气鼓鼓地瞪他,可湿润的眼眸毫无威慑力,倒像一只炸毛的兔子,以为自己很凶,其实只是毛蓬起来了,蓬得圆滚滚的,让人更想捏。

    男人扣在她胯骨上的手掌收紧。“帮我把衣服脱了。”

    “……什么?”她没听懂,或者说她听懂了,但脑子拒绝处理这几个字。

    他用下巴点了点自己的衬衫。“脱了。”

    “你自己不会……”

    “会,但我要你脱。”

    俞琬望着他靠在那里,蓝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等你”的耐心,和一种“你不会让我等太久”的笃定。

    她咬咬唇,指尖颤巍巍移过去,倒数第叁颗,第二颗,最后一颗…男人大掌突然覆上她手背,带着她贴着他的肌肤下滑,滑过胸肌的沟壑,抚过腹肌的纹路。

    他的身体在她面前展开,在阿纳姆丢了半条命但还活着的身体,上面每一道痕迹她都认得,像读过无数遍的故事那样。

    “继续。”他声音低沉。

    她的手指滑到军裤边沿,拉链好不容易拉开了,她的手便再也挪不动了。

    隔着裤子,那物什硬邦邦顶着她掌心,她吓得指尖一缩,克莱恩却按住不让逃。

    “感觉到了?”

    她微不可察地点头,脸红得要滴血。

    “它想你想了很久。”他的叹息般低语,“阿纳姆想,猫头鹰山想,你换药时想,你睡着时想,你揉腿时更想。”

    昨天夜里,她睡在他身旁,蜷成小小一团,呼吸软软地打在他锁骨上。他整夜未眠,盯着天花板,把阿纳姆的每一场战斗在脑子里重放了一遍,才压住身体里那团火。

    现在,他不想忍了。

    俞琬的眼泪不知为何掉了下来。“你别说了……”

    克莱恩凝视着她睫毛挂着的泪珠,心头微热,低头吻去那滴晶莹。

    “那帮帮它。”他摩挲着她的腰窝。“你知道我说什么。”

    “你的腿不能动……”她声音发颤。

    克莱恩当然捕捉到了她眼里的害怕。

    并非怕他,是怕他的伤,她在害怕他动得太厉害会扯开伤口,伤到韧带,害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