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肆意_【眷恋-肆意】(41-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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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眷恋-肆意】(41-60) (第14/15页)

后传来,"但妳真的希望我陪妳去吗?"

    维多利亚港的游轮拉响汽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叶竹溪没有转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玻璃:"工作就是工作。"

    "我明白了。"床垫发出轻响,他站了起来,"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飞机。"

    浴室门关上后,叶竹溪才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四个月牙形的红痕提醒着她方才用了多大力气。景以舟的问题像一把刀,精准地挑开了她精心缝合的伪装。

    水声响起时,她回到床上,关掉床头灯。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浴室的水声、远处的城市喧嚣、还有自己胸腔内不规则的心跳。

    当景以舟带着湿气躺到她身边时,叶竹溪背对着他假寐。他的手搭上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后背贴上他温热的胸膛,她几乎要叹息出声。

    "睡吧。"他吻了吻她耳后敏感处,声音低沉,"明天我送妳去机场。"

    叶竹溪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个拥抱中。仅此一夜,她对自己说。明天太阳升起时,她依然是那个理性至上的叶总,是叶家无懈可击的继承人。

    但在这一刻,在景以舟的臂弯里,她允许自己短暂地成为一个会为离别提前忧虑的普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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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  铁腕

    新加坡滨海湾金沙酒店五十五层的行政套房里,叶竹溪将最后一份文件塞进碎纸机。金属齿轮碾碎纸张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就像她今早亲手终结的那场财务舞弊——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手机震动,是景以舟的讯息:「手术结束,刚出医院。妳那边几点完事?」

    她看了眼腕表,回复:「刚处理完,董事会的人还在楼下宴会厅等我。」

    讯息刚发出,电话就响了起来。景以舟的声音带着手术后的疲惫沙哑:「我改签了机票,明早到新加坡。」

    叶竹溪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灯火通明的金融区:「医学会不是后天才结束?」

    「请假了。」他轻笑,背景音里有救护车的鸣笛,「想看看传说中的叶总铁腕手段。」

    她指尖轻叩玻璃:「那你应该昨天就来,今天只剩收尾工作了。」

    「无所谓。」景以舟的声音突然压低,透过话筒传来令人耳热的气音,「反正我的主要目标是...检查妳的床垫够不够结实。」

    叶竹溪感觉一股热流窜向下腹,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景医生,这是sao扰病人。」

    「哦?」他尾音上扬,「那叶总打算怎么处罚我?」

    「等我想到再告诉你。」她听见门外助理的脚步声,「先这样,董事会要开始了。」

    挂断电话,叶竹溪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整理好Armani套装的领口。镜中的女人眼神锐利,唇膏是恰到好处的暗红,锁骨处若隐若现的吻痕已被遮瑕膏完美掩盖——那是三天前在香港,景以舟留下的印记。

    「叶总,董事们都到齐了。」小林在门外轻声提醒。

    叶竹溪拿起平板电脑,最后看了眼邮件里父亲刚发来的批示:「斩草除根。」简短四个字,是叶家一贯的行事风格。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将长桌照得如同审判席。十二位董事正襟危坐,其中三位额头已经沁出冷汗——正是那三位纵容亲信挪用公款的元老。

    「根据审计报告,新加坡子公司过去两年有四千三百万新元去向不明。」叶竹溪将平板电脑推向长桌中央,声音不带任何情绪,「相关人员已经移交警方,而各位...」

    她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最年长的陈董事身上:「陈叔,您是我父亲的老部下,所以我想听听您的解释。」

    满头银发的老人双手微颤:「竹溪,这件事我确实有失察之责,但绝没有参与...」

    「失察?」叶竹溪轻声重复,突然将一迭照片甩在桌上,「那您每周和财务总监在高尔夫球场密谈,也是在'失察'吗?」

    照片上,陈董事正将一个厚信封塞给财务总监。老人脸色瞬间灰败,像被抽走了脊梁骨般瘫在椅子上。

    「叶总!」李董事突然站起来,「我们愿意退还所有不当得利,请看在多年情分上...」

    「情分?」叶竹溪冷笑,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李叔,您儿子在伦敦买的那栋豪宅,是用什么钱付的首付?」

    宴会厅陷入死寂,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叶竹溪缓缓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全额赔偿进入公司账户。否则...」她点了点平板电脑,「这些证据会出现在廉政公署的办公桌上。」

    离开宴会厅时,小林快步跟上:「叶总,陈董事的秘书刚才塞给我一张支票,说是私人补偿...」

    「记入公司账户,注明'其他收入'。」叶竹溪按下电梯按钮,「通知人力资源部,明天开始新加坡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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