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尊驾会更…”
“更守礼还是委婉一点?确实,恐怕在你理念之中,儒就该是那副模样,君子如风,温文尔雅。但,好歹也要分清楚对象,就如你的慈悲不该给渡不得的人。”奚霏舟指尖拂过云肩玉串发出琳琅翠响,停在空中的手画了一圈落在扶手上缓慢地收紧五指。
“但俏如来认为这世上没有不可渡之人。”
奚霏舟看了他一眼,忽然长叹一声:“你让我想起了师父说过的话。”
“什么话?”
“和尚在学会用慈悲渡人前,先该学会用武力渡人。”奚霏舟眸中透出一股笑意,其实这般离经叛道的话从那个一生都恪守礼法的师父嘴中说出他也是十分惊讶的。
“这。”这话让他如何反驳呢?佛理虽能张口,但俏如来知道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魔世一年你总不可能没有任何长进吧。虽然师叔不知道为什么不修佛法,但指导一下你的武学还是够的。”
俏如来一瞬默然,那可不是指导,纯粹就是实战。
“玄之玄咄咄逼人,你退让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俏如来:“但现在最重要的人证已经落到他手中了。”
奚霏舟:“我却觉得庆幸让你少走不少弯路。眼下你有时间去查你想查的。